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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卡西尔文化哲学的体系逻辑

作者仝联勃,转自清晏思享汇公众号 ID: qingyansixianghuijlu

从传统哲学到现代哲学的变革是西方文化的一次重大思想解放。西方现代哲学在批判传统形而上学中实现了从两极到中介的思维方式变革,把人的存在方式和活动方式的某一部分、方面和特征作为中介环节和统一性原理去说明人与世界的统一关系。透过语言世界、科学世界、现实世界、生活世界、文化世界等诸种介质,西方现代哲学展露出文化转向的趋向。在此意义上,恩斯特·卡西尔是自觉把文化哲学作为了现代哲学的合理发展形态,推进和深化了现代哲学的文化转向,在从认识论到人类学的立场转换中发生了一场哲学观的变革,从文化视角提出并回答了人与世界的关系问题,最终在从文化的批判和自觉走向哲学的批判和自觉道路上建构起其文化哲学体系。 一、符号形式哲学的开创康德的哥白尼革命实现了哲学问题的转换——从世界问题到知识问题。卡西尔扩大康德哲学革命的意义,提出从“理性的批判”到“文化的批判”、文化知识的统一性问题。通过从实体到功能的思维变革、从形而上学到现象学的视域转换以及“符号-功能-符号形式”的方法开创,在认识论立场上建构起一个功能统一而又形式多元的文化哲学体系,形成一套有关神话、语言及科学等符号形式的文化理论。此时作为文化哲学的自觉就是要为神话、语言和科学寻得各自的符号形式、遵循殊异的法则与逻辑以获致独立自主的知识地位,为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的合流提供一个功能统一、文化统一的理论根基。卡西尔这一时期的哲学思想表现为:(1)功能性的思维方式。卡西尔认为,康德的先验思维所阐释的理性判断功能和客观性真正破除了实体思维的束缚,应该在全新和扩大的意义上实现功能的思维方式。“它不再单单涉及逻辑判断的功能,而是以同样正当的理由和权利扩展到人类精神得以赋予实在以形式的每一种趋向和每一种原则了。”[1]与形而上学相左,知识的哲学批判需要一种功能统一性的假设,即寻找一种支配多元认识功能的法则,在肯定具体功能的前提下把它们集合到“行动的统一性”和“自足的人类努力的统一性”中来的法则。心灵把握和解释存在有诸多形式,“认知”只是其中一种,人类的精神整体还有其他一些具有“客观化”功能的形式,只是取得普遍有效性的方法与科学的逻辑概念、逻辑规律截然不同而已。因此,他以功能统一性的哲学诉求实现了现代哲学的重新定位与自我理解:哲学“不是从世界这个一般概念出发,而是从文化这个一般概念出发”,因“文化概念的内容是不能脱离人类活动的基本形式和方向的”,“‘存在’只能在‘行动’中得以理解”[1];文化哲学所寻得的统一中心不在“给定的本质”中,而存在于“共同的筹划”中。(2)文化现象学的理论视域。康德哲学遗留了现象与本体区分的二元论,卡西尔则实现了从形而上学到现象学的视域转换,文化现象学是克服形而上学理论形态的产物。客观地讲,此时现象学是各方现象学理论的拼接,并不是一个系统完整的方法论,是康德、黑格尔和胡塞尔现象学方法的综合。由于对实体性思维方式的彻底批判,其呈现为一种经验的人文主义现象学,以人类精神的本源活动为前提,诸文化形式以相互联系、相互区别的历史方式表现为一种历史的、精神的现象学。(3)符号-功能-符号形式的哲学方法。符号的工具性表明符号是人类心智为统一现象而主动创造的工具,而不是对实在的被动符合;符号的中介性说明符号是个别与一般相结合的产物,符号理论放弃了质料与形式的两极割裂而强调两者的联系,从符号的创造使用过程中寻得人的主观心灵的创造力。符号的这种可感觉性特征,在科学中表述为记号系统,在语言中定义为语音符号系统,在艺术和神话中解释为可感知的具体形式,不同的文化形式在无所不包的符号工具中得以汇合;符号的功能化揭示人类精神活动赋予形式的能动力量,“它不单纯地摹写,而是体现出一种本原性的、赋予形式的力量。它不是被动地表示出某种事物在场这一单纯的事实,而是包含着一种独立的人类精神能量,通过这种能量,现象的单纯在场获得了一种确定的‘意义’,获得了特殊的、观念化的内容。”[1];符号的客观化说明通过符号的中介环节才有主观与客观、自我与世界间不可还原的具体关系,透过符号形式的诸介质才有主客观的分化及各自领域的划分。认知、语言、神话、艺术是“认识之光的真正源泉,是认识的先决条件,是全部认识构成的源泉”[1];符号的系统性表明符号的理解必须回溯到“自然的”符号系统、作为意识整体的表象,他发挥康德的“统觉”概念解决了意识的综合和结构问题,这样意识整体必须假设意义的功能先于符号而存在,“在这个意义上,神话和艺术,语言和科学,都是通向存在的构造物:它们不是现存实在的简单摹本;它们表现着精神运动和思想过程的主要方向。这个精神的运动过程为我们构成实在,这个实在既是一又是多——意义的统一性最终把形式的多样性拢合起来。”[1]总之,此时的卡西尔力图为各种文化知识寻得一个符号认识论的哲学基础。站在批判的唯心主义立场,他从“扩大的认识论的设想”继承康德哲学的革命意义,用文化观点来统摄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提出功能思维来克服知识论的实体思维,使用中介思维来分析主客关系,推进和深化了现代哲学的文化转向,但先验性仍是其诟病所在。二、文化哲学的实践诉求卡西尔研究者一般将其文化哲学定格在符号形式文化理论系统中,注重他对神话、语言、科学等精妙深刻的符号形式分析。伽达默尔认为:“卡西尔把以下思想作为他的出发点,即语言、艺术和宗教是表现的‘形式’,即以感性方式表达思想的东西。通过对所有这些被具体化了的精神形式的超验反思,超验唯心主义也许可以被提升到一种新的真正的普遍性。”[2]但我们认为,符号、功能等范畴应有更合理的展开,先验性这类认识论难题应在更合适的论域中得到调解,更多哲学史与现代哲学问题应纳入到文化哲学的视野中来,文化哲学应有比文化知识论更根本和紧迫的现实问题。文化哲学被理解为现代哲学的恰当规定,这内在决定了文化哲学双向性的发展方向。一方面,是哲学本性的洞见。卡西尔在《文艺复兴哲学中的个人与宇宙》、《启蒙哲学》等著述中意识到近代哲学人本化的发展趋向,自觉到哲学的主题是人。他认为,从文艺复兴以来,近代哲学重新发现和研究了“人”,从人的视角出发来阐释近代哲学史,展示近代世界是一个“哲学精神的现象学”,判定康德批判哲学的归宿是人类学,并认为现代哲学从超越认识论视域出发,出现了从两极到中介的论域转向,如胡塞尔对主体间性的探讨与生活世界的转向、海德格尔在存在的意义追问中转向此在的生存论、“语言学的转向”和语言世界的转向。卡西尔则转向文化哲学与世界的真正联系,他在《文化哲学——作为哲学问题的哲学概念》中提出:“哲学并不满足于询问特殊文化领域的形式和结构,并不满足于询问语言、艺术、法律、神话、宗教的结构。”[3]精神文化的目标与意义问题成为“哲学的自我反省的决定性转折点”。文化哲学的最终问题是文化的道德和实践问题,在对文化“功能”的理解中实现理论与实践的统一关系、履行“把握现实”并“奔赴理想”这一哲学的世界精神。另一方面,是文化批判的转变。在《作为文化哲学的批判唯心主义》中,卡西尔重构了文化概念,文化是个思辨、观念的概念,更是个实践的概念。文化“不仅包含一系列理论的构想,它还要求一系列行为。文化意味着一个言语的活动和道德的活动之总体——这些活动不要仅仅以一种抽象的方式去理解,这些活动还具有变成现实的恒常趋向和能量。在这种现实化中,在这种对经验世界的建构和重建中,包容着文化的概念之真义,塑造着它本质的、最具代表性的特征。”[3]进而,他明确文化的功能统一性问题。统一性不能用实体性的方式描述“必须用功能性的方式去理解和界定——即是以关系、活动、运用的方式去理解和界定”[3]。因此,除形式、客观性与真理问题的界定外,基础问题应是文化的客观价值和客观意义问题。而康德与黑格尔都表达了文化的进程是自由意识进程的见解,因而文化的根本意义在于动态意义上的自由创造。卡西尔直面西方文化的破坏力而不断追思文化概念,意识到文化哲学应具备理论和实践两方面因素,“功能”范畴应当内含理论与实践的统一性问题。从而,其文化批判从文化的理论问题转变为实践和伦理问题,从关注文化的知识问题转变为思考人与人的世界的文化问题,萌发理解和重构人类世界的哲学诉求——“所有文化形式的根本目标即在于着手去建立一个思维和情感的共同世界”[3],对符号形式哲学提出新的哲学目标——获得人类精神的不同形式和普遍法则是为了更好理解和重构人类世界。由此,谢地坤认为:“卡西尔以符号哲学为核心的文化人类学并不是以研究文化形式为目的,而是以形式研究为切入口,通过形式研究去观察人类精神状况,从而达到理解人类社会和重构世界的目的。”[4]三、文化哲学的人本主义转向理解和重构人类世界的哲学意愿促成了卡西尔文化哲学的人本主义转向。卡西尔在《人文科学的逻辑》中提出了两个哲学目标,一是建构人的世界,另一个是面对自然世界,肯定人文世界的独特性。首先,理解和重构人类世界的哲学目标内在需要人的世界的理论建构。(1)人的世界的思维变革。符号形式哲学已实现了从实体到功能的思维变革,此后在功能思维的运作下各种世界观维系于功能统一性的哲学综合,肯定了人类心灵把握世界的各种认识的合法性与独特性。(2)人的世界的概念界定。卡西尔从赫拉克利特对世界的理解出发,认为世界客观性的本义是指超越个体的限制而达到所有人的普遍有效,从而恢复了希腊世界概念的古义,即从世界与混沌的概念区分中来强调世界概念的秩序性。“一个‘世界’(Kosmos),亦即一个客观的秩序与决定性:当不同的主体在关连于一‘共同的世界’和透过他们的思想去参与这一共同世界的种种场合中,Kosmos对他们都是当下存在的。”[5](3)人的世界的客观性。卡西尔站在人类学立场,从人类世界与动物世界的功能区分上提出了符号世界的理论,肯定人的符号功能及诸符号形式的中介作用。只有在诸符号形式的介质下、在符号世界和符号活动的中介下,主客间的交缠关系或交互关系才有真实意义。“符号之运作功能正正就是吾人对‘对象’或对客观情况的一切认识的预备条件”[5]。进而,卡西尔开创了感知现象学的分析方法,从感知层面出发,区别表达之感知与事物之感知,在自然世界与人文世界中肯定人文世界的合法性与独特性。他认为,从概念结构回溯到感知结构,感知层面作为一切意识现象中基本和原始的层面是知识分析的起点。在我面前,感知呈现出两个面相,内在交融又不归约对方。感知意指一个对象,这种对象性是朝于它的方向和朝于你的方向的双向性,这是“我-端点”和“对象-端点”的分别,相应的是事物世界和位格世界的分别。“在第一种情况下,我们把世界了解作为广延于空间的对象之全体和作为这些对象于时间中展开之变化之全部;在第二种情况下,我们把世界了解作为一些‘相等于我们自己’的物事。”[5]人类正是以这两种方向活动、以双重样式经历实在界,从而产生两种不同的意义:神话根源于人对表达的感知,而科学理论根源于人对事物的感知;神话世界是表达性质,而科学世界是感官性质。在此,卡西尔揉合感知现象学与符号这两种方法,以符号的中介思维来理解位格世界。假如我是固定封闭的存在、我与你是本质分离的存在,那么语言、艺术等功能就是在不同的主体世界间建造桥梁,“如此一种缔造桥梁的希望委实是太富于乌托邦气息了”[5]。卡西尔认为,透过言说活动、思想活动和艺术表达活动这种最原始的基本活动,我与你在某种文化形式中交互沟通,我与你在某种特殊活动中以相互区别的方式产生,我的世界与你的世界是在符号象征活动中建构起来并彼此交融共存。正是符号所具备的分离与结合的双重功能,使得我与你在不同的人文形式介质中以自我分离与重新统一的辩证途径建构起来。最终,文化哲学要解答人文科学的逻辑问题。概念类别根源于双重方向——直观层面和感知层面。在概念综合的问题上,自然科学以收蓄方式来把握概念的特殊与普遍的关系、个别与一般的关系,是存在上的统一性,而人文科学则以安放方式来把握概念,表达了方向上和使命上的统一性。事物世界(自然科学)要求把握物理世界的性质恒常性和法则恒常性,而人文世界是“交互主体的世界”,主体间的共同参与、主动沟通使之统一起来,要求意义上的恒常性。自然科学的基本概念是事物概念和法则概念,而人文科学的基本概念则是形式概念和风格概念。从人类学立场出发,卡西尔开创了符号世界的理论而实现了主客关系的中介思维,开创了感知现象学的方法而肯定了人文世界的独特性,提出了文化哲学的目的是对人的世界的文化建构、科学主义和人文主义的合流以及自然世界与人文世界的并存。但是,此书留下了一个理论尾巴,即人文世界与自然世界的统一性问题。四、人类文化哲学的建构哲学把人与世界的关系问题作为反思对象。“哲学,从其实质可以说,也就是贯彻人的观点的思维方式。”[6]人才是哲学反思的逻辑起点和最终归宿,“人是哲学的奥秘”,“哲学不过是人的本性的自我意识”[7]。“哲学,就是人以世界为中介的自我意识、自我理解、自我发展、自我创造、自我实现的一种理论活动、理论表达。”[6]卡西尔正是通过从文化的批判走向哲学的批判、从文化的自觉走向哲学的自觉,以哲学问题转换的形式实现了哲学观的变革。在《人论》中,卡西尔自觉以人与世界关系问题为基点实现了从文化到文化世界的提问转换,通过人性的文化统一性解决了人类文化世界的内在统一性问题,完成了文化哲学的哲学批判与内在超越。在序言中卡西尔就表明,《人论》是“重作一个新开始,写一部全新的书”[8],开篇表明文化哲学的基点和目的,“人对自己的知识是哲学研讨的最高鹄的”[8];下半部提出“人与文化”问题,结尾表明文化哲学的出发点和归宿,“一个文化哲学开始于一个假定:人类文化的世界不是仅仅的松弛和分立的事实的集合。它寻求了解这些事实为一个系统,为一个有机的整体。”[8]《人论》体现了卡西尔对文化哲学的一次重新定位和自我理解:哲学是有关人的哲学,哲学人类学是哲学的理论基石,人类世界是哲学的理论出发点和归宿,文化哲学就是要自觉从文化的视角给予一个文化人类学和文化世界的哲学解答。卡西尔透过“符号-意义-文化”的理论关联走上一条对人性的文化寻根之路,通过哲学人类学的历史梳理,表明在历史上人们一次次建立起人类在世界中的理性权威与独立价值,但一次次遭受到相互抵触的不同精神力量的非难与颠覆,一次次把人类的思想与生活卷入到理智的危机中。为应对当代“人之理论”的无政府主义危机,他认为从理性到符号的方法提示了一条研究人性的合理途径,从“种差”的角度在人类与动物的功能区分的原则之上把人定义为“符号的动物”,首先确定了人类的一个类的规定性——符号系统;通过对人类符号系统的具体阐释以及“符号-意义”的理论关联,进一步揭示出人类与动物的本质差异在于唯有人类生活在一个可能的、理想的意义世界中,而其他动物只有自然的现实性,唯有人类在符号系统的作用下通过一种创造性的符号活动创造出各种不同类型的文化形式、开拓出各种不同层面的文化世界并不可逃避地永远生活在其中;人正是透过其所创造的文化形式(神话与宗教、语言、艺术、历史和科学)来展现了人性的各层各面,最终确定了人性圆周的扇面与范围;从多元的文化形式来确定人性的外延,人性统一性的关键性问题在于功能统一性的哲学综合,哲学的综合不是一种实体的统一,而是一种功能的统一,“不是一种成果的统一,而是一种活动的统一;不是一种成品的统一,而是一种创造历程的统一性”[8],由此给予了人性一个文化的定义;最终,人性的统一性奠定了人类世界的统一性基础,文化人类学给予了人类世界一个文化的内在统一性,最终解决了文化世界的统一性问题。从文化人类学的指引和规定出发,卡西尔认为,现代哲学的合理形态应该是人类文化哲学。总之,卡西尔文化哲学体系从文化的批判走向哲学的批判、从文化的自觉走向哲学的自觉,其文化哲学除了先验性、唯心论、精神性之类的基本问题外,根本问题在于以文化视角作为文化哲学不自觉的理论前提,提出并回答了人与世界的关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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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山樵夫
桌山樵夫
Oct 08, 2020

卡西尔文化哲学体系从文化的批判走向哲学的批判、从文化的自觉走向哲学的自觉,其文化哲学除了先验性、唯心论、精神性之类的基本问题外,根本问题在于以文化视角作为文化哲学不自觉的理论前提,提出并回答了人与世界的关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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