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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人王恩庆:曾预言过侯耀文父亲的死,却没能通过命里的这座门



来源:何新老家伙 何新:奇人王恩庆 神奇君注:近日,多位网友都提到了奇人王恩庆,故将本文予以再发,本文作者为著名学者何新。 (1)   今天一早刚睁眼,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寒暄之后,却居然是一位旧日老朋友、当年的兵团知青战友黎晶。已经十几年没有联系没有见过面了,不知他从哪里搞到我电话。他曾担任北京门头沟区书记、北京文联书记。他告诉我,现已退休,经常四处旅游,舞文弄墨。我戏言:你别忘记,你还是我帮你调回北京的,我找的李锡铭和李志坚。他立刻答道,当然没忘!黑龙江那边也是你找了孙维本书记,要不省里不会放我。   这个电话忽令我忆及二十多年前的一位奇人,一段颇为奇异的往事。早就想为此人立一个传。今天就借这个机缘写出来。好在当年的许多亲历者当事人现在都还健在。当然,时过境迁,遗憾的是也有一些老朋友包括这位奇人已经作古也。   1991年夏季,我受国务院领导委托去黑龙江考察边贸经济,归途中路过黑河。是日晚餐中临时起意,决定连夜转道赴著名的火山小城五大连池看看。   说走就走,当地派了一辆北京越野吉普,冒着天上正在淅淅沥沥而下的微雨,省委办公厅派的调研处长孙伟化博士一路陪同我,连夜穿越了大兴安岭的莽莽山林,于次日上午驶抵五大连池市区。   一夜在车上打盹度过的,有些疲累,我们决定驱车直接去市委的招待所。对于初来乍到的我们,作为一组不速之客,这里是一个纯然陌生的城市。   但是一到招待所,就有人迎过来,说欢迎北京来的同志。市委黎晶书记昨天在招待所等您一夜了。这话令我们都感到诧异。因为当年不比现在,手机微信通讯便利。我们来此是晚饭时候临时起意的,出发动身时候已是夜晚21点以后了,来不及通知五大连池方面。市委书记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来意而且提前在招待所守候呢? (2)   黎晶书记已经准备好一桌颇为丰盛的早餐。席间,他自我介绍说,他与我都曾经是兵团知青。几天前已经知道北京将会来人,昨天晚上听说我们过来了,他就离开家到招待所住了一夜准备迎接我。这些话令我十分不解,因为几天前我还不知道五大连池地在何方。昨天晚上在饭桌上也是临时起意才决定过来的。走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因此我们没有通知省里,也没有跟五大连池方面的任何人打过招呼。   我问黎晶:我们其实是临时才决定过来的,那你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我们要来?   黎晶笑说:我们这里有一个高人,他能未卜先知,知道过去未来之事。我也笑起来说:我不信。你瞎说吧?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马上带我去见见。   黎晶说:不急,你们路途劳顿,一夜也没睡好,先回房休息一下。   早餐后,黎晶把我送到房间,他把门关上。说:何老师,我和你说点私事儿,想要请你帮忙。   我心里有些奇怪,今天与他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相交不深,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   黎晶接着说:我当年也是北京知青,来到黑河地区插队,在这里已经20多年了。所有当年和我一起来到这里的同学之前都回去了。但我由于被提干了,现在又是这个地区的一把手,所以回不了北京。现在北京的父母年事已高,家中有困难。我想调回去工作,苦于没有门路。   我们这里那个高人指点说,最近北京有人要来,这个人能帮我。果然您就来了。昨天听说你要来,我赶紧过来,兴奋激动了一夜。   我连忙摇手推辞说,哎呀你搞错了,我一介寒微,无官无职,怎么帮得了你这事?   黎晶说:您别谦虚,那位高人每言必中的。我相信,您一定能帮我。他的话引起我的好奇心。我说,那不休息了,我们过去见见你说的这位神秘的高人吧。   黎晶说,您别慌,休息一下,这人经常不在家的。我回办公室联系安排一下,然后再过来接您。 (3)   到了中午,黎晶又过来陪我们吃饭。他说王老头果然不在家,要晚上才回来。因此吃过午饭,带我们去参观五大连池的火山口和熔岩滩。   通过闲谈,我了解到了这个奇人的一些情况。王老头可能原来是个盲流(我始终不知道此人的真实来历),文革前流入到五大连池,以务农为生,在当地干些农活。   此人的奇异,就是据说开了天眼能知道一些过去以及未来的事情。他平常有时会对周边的邻居和乡民随口做一些指点。开始并没人在意,或者以为就是瞎说、笑谈,但是由于事后他的话往往被应验,于是在当地越传越神。   老头家里很穷,被他指点过的乡民们经常会赠给他一些财物。后来县里公安局知道了他的情况,怀疑此人是个神棍,有搞封建迷信活动之嫌,就安排县局的一男一女两个侦查员,携带一些钱物,伪装要来请老头指点迷津,准备在他收下财物后即拘捕他。   没想到,一见面后,不等这出戏开场,老头自己就开口说:“你们来抓我啦,走吧,我跟你们走。但是我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情。”这顿时搞得侦查员很尴尬。他们只好解释并惊异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身份的。老头说,你们别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于是稍稍讲了每个人家里一些私密情况。公安人员大惊,只得回去如实汇报局里。后来局领导也来见过老头,以后竟然和他成了朋友。   有趣的是,五大连池附近有一个劳改农场。后来据农场的场长亲口跟我讲,如果有犯人在外出劳动时候逃逸,不管已经走多远,农场会来找老头,按照老头指点的方向和地点,一抓一个准,百分百可以抓回逃犯。因此这个农场逢年过节也经常给老头送些自产的米、面、猪肉和农产品。   所以老头虽然贫穷,但在当地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4)   傍晚时分,黎晶带我和孙处长来到了王恩庆位于屯子里的家。   宅院很简陋,几间低矮的土坯草房。老头在屋外站着,见到书记和我们,就让进屋。黎晶介绍后特地说明,这位就是您说的那位北京要过来的客人。老头闻言,突然做了一个让人们不知所措的动作,他对我仆地跪倒,念念有词。   我们赶忙去拽起他,我说您老这是干嘛呢?为什么要这样?   老人说你是我敬佩的贵人。你了不起。   我说我一个平常人,有什么了不起?   他说出了两句话,当时就令我汗颜,而随行的人竟都拍起手来。这两句话是:“你可不是平常人。你居官不在位,出入紫禁城。”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农民,与我素昧平生,说出这几句话,令我不得不顿时刮目相看。   我忙说,王先生你请坐。但我不想让他对着众人继续多说,我说您有小屋吗?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向你请教。   老头把我让进一个狭窄的侧房,关上门。我说您再说说吧。老头眯眼看我,说出我的家事包括私生活,包括许多隐私,令我惊讶无比。   最奇异的是,他那时讲的有些事情,是在很多年后应验的。   我对这位奇异的有异知的农民感到惊讶,困惑,不解。   我说老先生,您能来北京玩玩吗?我回去想安排您来一趟北京。   老王说:谢谢,你是我贵人,遇到你,我的天门开了。但是他又似乎做一苦笑,说:嗨,不过那也可能就是地狱之门。 (5)   回到北京以后,我把遭遇这位老农的事情讲给我的朋友徐荣祥听。我提议,要他派人把老头接到北京住一住,徐荣祥很感兴趣,爽然答应马上安排。   不久后,徐荣祥把老头接到了北京饭店,安顿住下。这是王先生第一次进北京。   为了测试这个老头的能力,我和徐荣祥曾经做了一个实验,我们从《辞海》和《世界名人词典》中抄录了一些著名人物的出生年月日,夹杂着徐荣祥家的保姆和家人的出生年月日,混在一起请老头看。其中有英国女王、日本天皇,郭沫若,鲁迅等。结果令我们大吃一惊。他说:这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中国的外国的,死的活的,谁都有啊,有皇上,女的,有写字的,有天子,还有小保姆。   徐荣祥当时官司缠身,面临诸多烦恼。老头说,放心,已经没事了,年底前所有的麻烦都会过去。以后中国搁不住你。你最后会乐着死去。”   多年以后,徐荣祥突然因食物噎梗而死。但是临终前在他身边的公子徐鹏多次对我描述过当时情况,说:“老爹在跟希拉里通了一通电话后非常高兴,回来就笑,一边笑一边说话,结果一口食物在大笑时噎住喉咙里了。”   徐荣祥告诉我,有一次老头推算他某日可能会要出门去北方,但是那一天不可去,会有惊险意外之事发生。徐荣祥把他的警告记录在日历上。   但是到了那一天果然有重要人物来京,徐荣祥必须亲自去机场接人。结果在北行的半路上他的座驾奔驰遭遇碰撞,车翻倒在隔离带上,他和司机有惊无险爬了出来。 (6)   记得那一年徐荣祥把老王接到北京前后两三次。   来到北京以后,徐荣祥和我都引荐了一些自己的朋友一一其中包括不少的社会贤达、知名人物来与他见面,无不啧啧称奇。   中间发生了很多有趣而难以思议的事情,这里就不一一记述了。   在长期接触中,我发现,这老头文化水平不高,但语言机智幽默,他其实也是个很狡猾的人。他对陌生人,只讲一两件只有他自己知道然而却无关痛痒的事情,让你很震惊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对于每个人真正关乎生死的大事,老头并不是跟谁都讲。   但是有件事情还是值得一提的。   侯耀文来看老头,见面他就逗老王说:老头我可不信你啊,你能看出我什么?   不知为什么,老头似乎不喜欢他。说,你这个人花心不小,你看好自己的女朋友。   侯耀文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是干什么的?   老头说:那不就是靠嘴吃饭,卖嘴皮的?   当时的五大连池还是穷乡僻壤,那个地方没有电视信号,老王家里穷也没有电视机,所以不知道相声为何物,也不知道侯耀文是谁,是干什么的。   侯耀文挑逗他说:你接着编,还能看出什么?   老头眯斜眼睛仔细看他一会说:我说一个事你别不高兴,你近期要戴孝。   侯耀文不以为然地说:这吓不了我。我父亲公众人物,他患癌症住院报纸上就有消息。你说这个懵谁啊?   老头冷笑一声,说:“我不知道你父亲是谁,但是”——   老头说这个时特地抬眼看一看我们说一一   “你就准备吧,你老人过了初一,过不了三个五。”   转过年的大年初一,我们在电视上看到,北京市领导人去医院看望侯宝林。侯宝林坐着轮椅,红光满面,精神很好,说感谢全国人民的关心,他身体恢复很好,很快还会回到舞台为全国人民演出。   我们看了这个节目后议论:老头跟侯耀文说的话失灵了,你看侯老很快就会恢复健康,要出院了。   没想到半个月后风云突变。1993年2月5日传来噩耗,侯宝林老先生于2月4日不幸去世——那一天是正月十三。果然过了初一没过的了十五。   我始终无法知道这究竟是一个巧合还是一种神测。 (7)   最后谈谈老头的故事的终结。   自从我们把王先生请到北京来之后,他在北京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其中不乏有钱的老板和高官。   以后几年,这些朋友又陆续地把老王多次接来北京。后来再来,老王已经不住北京饭店,什么香格里拉、首都宾馆都住过,有几次竟然住进钓鱼台国宾馆。   听说国安部有领导也曾经把他专门接过去待若上宾。   老头也经常会接受朋友们的一些礼品馈赠,但是他通常似乎拒绝收人的钱。有人做生意经他指点赚了大钱,要感谢他,他通常会让他们把钱捐掉或者去投资。所以他做了不少善事、好事。   省里也非常敬重他,后来他在五大连池有了新房,还有人给他接通了专线电话。   有个香港的石油富商记得是姓宁的(据说曾经控制中国航空油料的进口市场),此人对老王奉若神明,毕恭毕敬,想把他请到香港去做自己的生意顾问。这个人我见过一两次。   记得大概是1997年春季的一天,我忽然在家中接到王先生的电话。   他在电话中说:何先生,我病了。   我感到很惊讶说:哦,什么病?要不要我过去看你,我把你接到北京这边治病吧。   老王说,不要紧,胃病,小毛病。我有个事情跟你说:以后如果我家人、孩子来找你,要你帮忙做什么,你千万不要搭理他们。都与我无关。   我听这话心里感到诧异,嗯嗯几句,没有弄懂他的意思。   不久,黑龙江物资厅厅长王惠群来北京看我,告诉我:王先生去世了。   我非常惊讶,怎么走得这么快啊?!当时老头岁数也不算太大,只有60左右而已。   王厅长告诉我,五大连池后来对老王很好。因为他生前给市里招商引资做了不少事,引进很多项目,促进了五大连池的经济。老王死前给市里提出一个要求,希望按旧风俗土葬,市里破例同意了。在山里给他批了一个墓地。   至于他是怎么死的?说来话长,也是一个故事。 (8)   王先生究竟怎么死的?以下所记则非我亲历,而是当时曾任黑龙江省物资厅厅长的王惠群事后转述给我的。   他说:年初,香港的宁老板已经给老王办理妥了去香港的全套手续,准备接他过去。   但是春节后,王厅长听说老王生病了,去五大连池看过老头,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去香港。   老头说,必须等到端午节后。他说自己的命里有一座什么门,是他这辈子必须通过的。不通过他就会病死。过去了,则后半生一切顺利。过得去过不去,那都是命。所以他一定要等过了这个端午节后再说走不走的事。   端午节那天一切顺利。非常平静,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到了晚上老头很高兴。认为没事了,就想去附近的一座庙看看——庙里的住持和尚和他是好朋友。   没想到端午节这天,白天来庙里烧香的人很多,有人把香客送的香火钱偷走了。庙里就报了案子,紧闭上山门,而那大门平时都是不关的。   老头一看庙门关闭了,他就绕到庙的后面,后面山墙上有个洞,老头想钻过去。   不料后院有许多新来的保安,见到有人钻墙就来盘问,几句话说的不合,保安把老头当贼暴打了一顿,结果老头给打成了内伤,吐血。   送到医院去以后,老头拒绝住院也拒绝转院,拒绝动手术。回家自己练功,撑了几天,就匆匆去世了。   老头的遗言说自己平生泄露天机,该遭天罚。所以生病期间拒绝了一切朋友的帮助。 【结语】   古人云:干天机者不祥,察知渊鱼者不祥。总而言之天机不可泄露。   我平生颇为有幸见过一些异人,但王恩庆先生是我所见所遇最不可思议的一个。古代历史中也记载过此类人物,如三国时的管辂,明朝的刘伯温等等。   经验主义哲学及认识论认为一切知识起于感知,不可能未卜先知。但此老却的确能不见而知,不思而明,所言必中,百不失一,而且屡试不爽。   但是老头无疑也不是神仙,肉骨凡胎,柴米油盐酱醋茶,日日不能少。老头无嗜好,不抽烟不喝酒,性情中人。他的知悟,究竟来自何方,对我始终是一个不解之谜。他也并非全知全能,否则就不会发生端午节那个事件。   这个世界的存在,其背后的神秘,比我们感官所感知,理性所认识的要远为复杂神秘。难道冥冥之中都有定数,而宇宙不过就是某种超智慧存在所设计的一场游戏,我们都不过是其中极其渺小的几粒貌似存在过的小棋子而已?!   人类呀,在神秘的造物面前,你既不聪明,也丝毫不伟大。   (2018-09-08) 附录:作者简介 【个人履历】   何新先生系我国著名学者、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国际知名政论家、战略问题评论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第七届、第八届、第九届、第十一届、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何新先生1979年任中央财政金融学院(现中央财经大学)教师。1980年以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担任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研究员。现任职于全国政协,从事研究工作。已出版专著、译著50余种,60多卷册。他涉研领域宽广、学境立意高远、观点坦豁新锐、见解独到达观。 【人物生平】   何新1949年12月出生于浙江温州苍南,5岁随父亲定居北京。他在北大荒生活过9年。在这9年中,他从事过多种职业。当过农民,铸造工人,由于写信反对江青而成为反革命,挨过斗、坐过牢。这个时期最戏剧化的一段经历是1970年,他在北京流浪了一年。流浪的目的,是为了能够在当时重新开放的北京图书馆里阅读书籍。在这流浪的一年中,他经常每天只能吃两个烧饼一碗豆腐汤,栖息于地下防空洞。但在北京图书馆的阅览室里,他阅读了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黑格尔的著作,以及意大利思想家克罗齐的美学著作和南斯拉夫政治家德热拉斯的著作。   1975年以后,他成为黑龙江省一个小县城友谊县的教师。1977年恢复高考,他被录取到黑龙江一所大学,但不到一年,便自动退学,回到北京。他认为自己已不必要在大学里耗费4年时光,谋取一个文凭。命运证明他的自信是对的。1979年他应聘到中央财政金融学院任代课老师,教授古代汉语及古代财经文选。一年以后到中国社科院。先在科研局作零活,由于陆续发表了一些有影响的论文,引起了学术界的注意。1981年他受聘担任历史学家黎澍的助手。1982年以后开始独立从事研究工作,先后在近代史所、研究生院、文学所工作,被聘为助理研究员(1985),副研究员(1987),研究员(1990)。这些职称,每一次都是由于他在学术上的杰出表现而被中国社科院学术委员会破格特别批准的。   1991年何新进入全国政协,被特殊安排为专职委员。他除了以大量精力从事历史、考古、语言、神话方面的研究外,同时也密切关注着对于我国国家发展、民族生存最紧迫的现实经济、政治和国际关系问题的研究。并随时将其研究成果和建议,直接向党和国家领导提出报告。   1990年秋,他应日本著名人士德间康快之邀访问日本,会见了后来成为日本首相的参议员宫泽喜一。归国后就日本对华政策动向向国家最高领导作了汇报。在归国后写的研究报告中,他在国内最早地揭示了世界上三大货币经济集团(美元、马克、日元圈)的分化和崛起。   1992年3月他应古巴亚太研究中心和驻华大使格拉先生之邀访问古巴,卡斯特罗专门安排会见他,与他共进晚餐并在我国驻古大使的陪同下,极其破例地与他进行了9小时的长谈。归国后他将古巴经济、政治社会情况向中央作了实事求是的报告。并提出了援助和贸易的建议。卡斯特罗曾希望他到古巴担任亚太研究中心主任。   1993年在日本富士电视台专程安排下,在北京对他和美国未来学家托夫勒联席进行了特邀采访,在与托夫勒的对话中,何新展示了他对21世纪人类前景和面临问题的预测和展望。   1994年后,何新主动拒绝与一切内外传媒作直接接触。也不再出席公开会议,讲课讲演。从公众视线中遁失。 【社会评价】   在今日中国知识分子当中,最具争议及传奇性的人物非何新莫属。自从80年代以来,何新先生的文化研究,经济和国际问题研究,他所首先倡导的一些基本观念,已汇为思潮,深刻地影响了当代中国的文化和社会发展。受到支持者和反对者的广泛注意。人们可以不赞同他,但是不可能不重视他。何新的学术在80—90年代中国政治与文化这一巨大转变时代留下了深深的思想印迹。多年来,他在理论上提出了许多新的观点,其中最有影响的一次是1990年12月11日《人民日报》发表他的长文《世界经济形势与中国经济问题》。他的许多文论曾送到最高领导层,受到广泛注意。   何新没有读完大学,但他曾被中国国家权威机构——中国社会科学院聘为研究员。他不是共产党员,但在理论方法上却信仰马克思主义。   何新以自已卓越的才华和独到的眼光奠定了他在中国学术界的特殊地位。他在1987年预言苏联改革必会失败以及国家将解体,在1990年与日本教授的谈话中指出中国面临的经济主要问题不是“需求大于供给”而是生产过剩,他在1993年向邓小平及中央上书指出当时过热的房地产业可能成为"泡沫经济";他提出的"发展中国家的人权首先是温饱权、生存权、发展权"的观点被广泛采纳,成为中国回击美国人权攻势的武器;他的许多经济学观点尽管在理论上不居于主流地位,但由于密切联系现实和具有务实的可操作性,而深刻地影响了国家的某些经济决策。   由于何新的特殊影响,他一度成为海内外各主要新闻机构追逐采访的对象。采访过他的包括美联社、纽约时报、共同社、ABC、NHK、美国之音、路透社、独立报、费加罗报等世界著名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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