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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激烈的论争,让人看后大呼过瘾|陈丹青、姜文、易中天、郭文景等多人纷纷入局 一


一场激烈的论争,让人看后大呼过瘾|陈丹青、姜文、易中天、郭文景等多人纷纷入局 静嘉读书 今天 木心(1927.2.14-2011.12.21),本名孙璞,又名孙仰中、孙牧心,字玉山。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市桐乡乌镇东栅。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著有散文集《琼美卡随想录》《散文一集》等;诗集《西班牙三棵树》《巴珑》等;小说集《温莎墓园日记》等  ;画集《木心画集》 等。 注:以下文章部分转自學人Scholar、 木心的塔中之塔 来源灵魂SU醒

【编者按】

从8月20日郭文景发表《怼木心》,9月1日,陈丹青先后作出两次回应后,文坛掀起一场难得一见的论战。 不管是非对错,不管爱憎喜厌,郭陈两人确实代表了非常多的人对木心的看法或倾向。只不过,碍于情面,不想撕破脸皮,没有公开说出来而已。 这下好了。终于有机会让各路大神纷纷“一吐为快”。 文坛是需要多多这样的论战的。客客气气,还不如真实表达。 下文是关于这次论争的最完整集合。很多时候,你只看到其中一篇文字,可能无法客观、全面了解事实。比如,易中天在自己的估计拥有上百万的粉丝的公号让姜文发文批陈丹青(说是劝架,实际上护郭贬陈),而不转达其他更多人的观点,这很容易带偏节奏。 这次论争,无论是郭还是陈,都没有谈论“大师”。显然,我认为这次论战的起因,并非针对“大师”的交锋。因此,谈论大师,则超过了这次论战的范畴。 这次论争,首先是郭文景发起,陈丹青跟进回复,然后其他人陆续跟进。我认为最好要以郭文景说了什么为出发点,其次是陈丹青回复了什么。 至于大师论,诗酒之后几无大师这是很多人认同的。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亳无意义。但,有些事实可以是必要澄清的。 另外,我想强调的是。木心与陈丹青非亲非故。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相通。木心从来不以老师自居。也不愿意出版自己的讲课笔记。为什么很多人总是强调陈丹青是“知恩图报”——从而大力推广木心?陈丹青分明是爱惜一个本来已沉没的难得一见的才子,觉得木心的思想与才华和作品非常独特,应该让更多中国人得以欣赏和关注。 实际上,不管是艺术上还是功名上,木心并没有直接带给陈丹青好处。陈丹青更多的是感叹,去美国遇上木心,让自己的思想和灵魂得以升华。从世俗的角度来说,陈丹青一幅画几百万、过千万的都有。这些技能在去美国前就有了,而且,去美国前,他在国内美术界已很有成就与声望。 怼文一篇 郭文景 2020-8-20

郭文景,1956年出生于重庆,作曲家,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现任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作品有歌剧《狂人日记》《夜宴》;交响乐《蜀道难》;室内乐《戏》《甲骨文》《社火》。他还为《阳光灿烂的日子》《红粉》《南行记》《千里走单骑》等数十部电影、电视剧创作配乐。 木心说:我是一个人身上存在了三个人,一个是音乐家,一个是作家,还有一个是画家,后来画家和作家合谋把这个音乐家谋杀了。 狼子村(编者按:即郭文景)说:我是一个人身上存在了五个人,他们是天文学家、哲学家、画家、诗人和作曲家,后来作曲家把其他四个人全杀了。 (这种不交税,无成本,无法证伪的牛逼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吹,乐见大家一起来吹。) 木心说:东方与西方最大的分异现在音乐上:东方的音乐越听人越小,世界越小。西方的音乐越听人越大,世界越大。 狼子村说:纯属放屁!川江号子、信天游、草原的长调、藏区的牧歌、古琴、笛子、唢呐… …我越听天越宽、地越远,最后听见人在天地苍穹间。 木心说:我去德国考察空气中的音乐成分,结果德国没有空气,只有音乐。 狼子村说:我去佛罗伦萨考察空气中的艺术成分,夜晚散步时,遇到达芬奇、米开朗琪罗和拉斐尔的幽灵,这三位拉着我的手说:可把你盼来了! (跟上面第一条一样,欢迎大家一起来吹。) 木心说:勃拉姆斯的脸,是沉思的脸,发脾气的脸。在音乐中沉思,脾气发得大极了。 狼子村说:得,我都不敢说我听过勃拉姆斯了。 木心说:谈贝多芬、谈肖邦,最大的难事是要年轻人承认浅薄。 狼子村说:热爱贝多芬和肖邦的年轻人可能会说,凭什么!?我也要说:不就一贝多芬一肖邦吗?你大爷的!凭什么要年轻人承认浅薄?要想显得自己高深也不带这么踩年轻人吧? 木心说:贝多芬是德国乐圣,博大精深,沉郁慷慨。莫扎特是俄耳浦斯的快乐、和平、祥和的一面,肖邦是忧伤、自爱、怀想的一面。 狼子村说:省省吧,这些陈词滥调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但!是!我必须指出,这滥调,是对三位作曲家最浅薄的解读。 有不少文字介绍说,木心在狱中时,曾在白纸上画钢琴键盘,无声弹奏莫扎特和巴赫。对此传说我有两个疑问。我见过木心留下的所谓音乐作品手稿的照片,是十几页不成调的简谱,这说明木心不认识五线谱,那么他弹的应该是简谱版的莫扎特和巴赫了。我的第一个疑问是: 哪儿有简谱版的莫扎特和巴赫卖? 如果这世上从未有过简谱版的莫扎特和巴赫,那说明什么呢? 我读过吴法宪、邱会作、李作鹏等人的回忆录,他们在回忆录中详细记录了他们在秦城监狱的生活。这些人曾是政治局委员,从他们的回忆看,在狱中他们是无权自己选择和创造娱乐方式的。因此,对画钢琴弹,我的第二个疑问是: 木心蹲的是那所监狱? 木心还说他在狱中写了66页十余万字的《狱中手稿》。中将、空军司令、政治局委员吴法宪回忆说,每日写交代材料,给了多少张纸是有数的,写完上交,纸张数要对得上才行,绝无可能偷偷存下纸来写别的东西。因此,我不知木心蹲的是哪家监狱,是以什么身份蹲的监狱。我高度怀疑他蹲的是外国监狱。 最后,重要申明:我其实怼的不是木心这个人,而是一种文风和宣传方式。特此说明。 ……成都快活了两天,今日回京,仍无心作曲,故而写篇怼文消遣。 陈丹青第一次回信 2020-9-1

陈丹青,1953年生于上海,1978年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深造,1980年毕业留校,1982年定居纽约,自由职业画家。2000年回国,现居北京。1980年以《西藏组画》轰动艺术界。绘画之余,从事写作,出版文集有:《纽约琐记》《多余的素材》《退步集》《退步集续编》《荒废集》等。 文景弟如晤: 久不见,今友人转发弟怒怼木心文,甚惊艳。 弟于木心音乐观持异见,狠好,直说便是,然辞气如是之污秽,面目如是之难看,实令我吓煞。 昔年得识弟,欢谈之下,果然中音七八届才子也。今贵为教授,作曲精英,音坛前辈,国际名角,而竟不惜自已上网破相,悍然骂街,弟不觉得又亏又土吗? 呜呼,赞人也好,骂人也罢,说出的都是自己啊。 今大文既出,本不必作复,然念及两面之缘,骤尔看低吾弟,亦属无礼,遂收回雅量,回应如上,也算陪弟破一回相吧。 郭文景回信 2020-9-7 丹青吾兄: 1.对兄我是敬佩的,所著的书,见到的都买来拜读了,二十四年前在纽约的交往也都是美好的回忆。 2. 我给高为杰先生的回复:不是怼木心,是怼一种文风和宣传手段,我想那些东西木心自己也不会赞成。木心那些能演出的音乐作品我听了,其实就是高平的作品。高平温和儒雅,成人之美,是个君子,不似我,是个土匪。 3.我厌恶宣传中的做假。木心本不在我关注的范围内,偶然看见狱中弹琴和写书的说法,感到难以置信,故质疑之,但也乐见澄清证实。 4.兄不喜愚弟文风很正常,但认为“污秽”“骂街”,我甚为愕然。自认为随手的朋友圈聊天调侃耳,并无怒气(没什么可怒的)。 5.刚开学,甚忙乱,先到此吧。 祝秋安! 陈丹青再次作出回应 2020-9-8 文景弟,谢谢回复。看来你颇委屈。 你怼木心、反感“宣传手段”、深疑木心手稿,均无妨。 使我惊吓者,是“纯属放屁!”、“去你大爷”之类,一付打上门来的凶相。现在你说你“并无怒气”,“随手调侃”,那可更其轻佻了。 老木心生前受尽屈辱,今已成灰。你若要怼他一下子,腔调稍微好看些。想想吧,你我都是六十好几的老狼羔子,装成艺术家混世,浪得虚名,遇事遇人,不可轻易破相露底,这点小道理,谅必不会完全不懂吧。 我亦无非草寇出身,粗口不断,上次回应你,偏要出以斯文,这点苦心,弟也不明白吗? 话题岔开:瞿小松君,我的老朋友,你的老同班,为此有过两度表态,见于友人发来的截图: 一是呼痛快,竖姆指,挺文景怼(或曰调侃)木心。 一是见我回应,即曰:“丹青刻薄,有失风度。”继而大谈对异见须得“能容”、“能忍”,于是见“胸怀”云云…… 哎哟!早听说小松多年修佛,原来修到这般虚伪的境界,跌我眼鏡,开我眼界——今索性转而刻薄于小松,再失一回风度,看他能否容、能否忍,胸怀究竟如何。 好了,文景弟,眼下你、我、小松,均已破相,至此转为喜剧,给看客们添些笑料吧。 即颂大安。 【人物介绍】瞿小松,生于1952年。作曲家 ,贵州省贵阳市人。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是八十年代以来中国最活跃和教育影响最大的作曲家之一。 木心是悲剧命运代表, 但不是艺术大师 ——致郭文景兄、陈丹青兄 文/牟群(笔名:老木),艺术学者 2020.9.8 这场公案,看上去是文人相轻的过招过结,但显然透出当下中国文艺界一些被忽视的常识性问题和深层次的甄别立场。故我愿就此公案,将我的一些看法以公开方式致二位道兄。也提供于文艺界,立此存照,公允批评,普告公众。 先说陈丹青致郭文景的函。通篇并未涉及对木心音乐观的证论或描述,只是对郭文景“怒怼木心”言论的不屑与指责。该函行文考究,文体儒雅,但极含攻击性。可以称作一篇“雅檄”。 ... ...显出陈丹青对郭文景的鄙视与不屑。显然,是站在道德的高处,对郭兄“怼言”的扫荡。然后是一句富于哲理性的判词... ...那意思很明确,郭在批怼木心,反而是露出郭自己的短。 短短几句,透出陈丹青复杂的心态。即表明自己在高处,郭在低处,要表达高人不与低人论的清高孤傲,又不肯就此罢休,索性也迁就低人,收起雅量,也来与污秽难看悍然骂街的低人一起破一回相。 把自己又要装文明达人,又要争江湖输赢的内心世界暴露无遗。 我与陈丹青兄见过几次,都是公务,一次是77.78研讨会,陈丹青发言深情回忆与川美画家的故交旧谊,我的发言是直指77.78英雄们的困境。发言的题目是《从一路先锋到面临歧途》。还有一次是在川美坦克库,罗中立,庞茂坤,我,陈丹青和一帮学生,陈丹青发言对他在清华招不到博士而耿耿于怀,批判体制。我的发言是说油画家招博士生本身就是荒诞的教育笑话。2010年左右,王康与我等致力策创《浩气长流》抗战巨幅国画已久,我负责理论和艺评工作。康兄拿了陈丹青兄的一篇文章来,写得慷慨真情,富于历史责任,当即推出。 陈丹青曾说:“我可以想象不出国,但无法想象出国之后我不会结识木心先生。” 可谓如沐春风,如藻冰雪,知遇之恩,涌泉相报,故陈丹青推崇木心,不遗余力,感恩是陈丹青的优秀品德,不可置否。在陈丹青的名气推动下,木心一度成为当代文青的偶像,甚以不知木心者为浅陋。木心不经意地成为全才艺术大师。可以说全归陈丹青之功。 现在我来说说郭文景的“怼言”。我细细看了,通篇并没有陈丹青指责的污秽、难看、悍然骂街。反而是就事论事,直截了当,就如陈丹青函中所说“弟于木心音乐观持异见,狠好,直说便是”。郭文景所驳木心言论,处处在理,唯真唯实,并没有攻击。反而在郭文景激奋直率的言词中,我见到了一个真正艺术家的坦荡,对艺术的忠诚,目不容翳的捍卫立场。但由于恰是针对木心,这就动摇了陈丹青和某些文青粉丝们心中木心的大师地位。我想这才是陈丹青发“雅檄”的根本原因。 木心看似调侃的自我评价,明显带着自负和酸腐。郭文景仿其语气,自诩天文学家,是反讽其宇宙的事也无所不知。反讽是学术辩论中正常的方式。郭文景一针见血地指出木心的文风中,包括木心自述的监狱生活浪漫版,有无法证伪的吹牛逼。 郭文景的确暴了粗口。但这粗口针对木心的偏颇见解,也不为过。当年领袖的诗词里也堂堂正正写着不须放屁。至于木心说德国没有空气,只有音乐,这种矫情,卖酸,是郭文景这位重庆汉子绝不能容忍的。面对这种文风,大多数重庆的艺术家都要暴粗口。 木心的东西方音乐大小之论,可以见出木心阅读与鉴赏的局限性。东西音乐本无大小之异,确有硬软之殊。故何训有兄说中国音乐应补钙,则较为客观。荀子《乐论》说:“从以磬管,故其清明象天,其广大象地,其俯仰周旋有似于四时。”天地时空,尽在其中。怎么能说人和世界越听越小? 郭文景指出木心对贝多芬、莫扎特、肖邦的解读肤浅,这也是事实。这些作曲家之所以是人类精神的柱石,在于确立了永恒的人性与乐魂。每一代人包括现在的年青人,都是以人性和乐魂去理解传承肖邦、莫扎特、贝多芬。而不是还原到原作的场景,所以木心以音乐史上既定经典证明后浪的肤浅,是狭量短视,不得正悟。事实上,霍洛维茨手指下的肖邦和李云迪手指下的肖邦,有着不同时代的人性魅力和美学价值。岂有深刻和肤浅? 音乐是人类最抽象的艺术,其无形的时间性质令人神往而无解。音乐理论中,即便是最贴近音乐本质的汉斯力克的乐音形式说,也未必能诠释音乐的奥秘。所以我们只能在杰出音乐家的创造中去感悟音乐的深谛。 从莱辛《拉奥孔》开始,艺术形态的分殊和专业化促进了人类艺术的高新与多元。术业专攻,在任何一个艺术领域,如不穷尽毕生精力,极研精几,绝不可能取得大师成就。启蒙时代的全能艺术家一去不返。如果有,就一定是博杂而不精专。所以,在木心的时代,以其生存条件,学术资源,知识结构,集文豪、大画家、音乐大师为一身,掺水量可想而知。客观地以严格尺度,木心在那个时代,只是位音乐爱好者。 不仅在音乐,木心在文学和美术方面,也离陈丹青为其树立的大师地位,差之甚远。 客观评价,相比之下,木心的文学成就最高,绘画其次。陈丹青收拾的木心《文学回忆录》也许混杂了师徒二人的观点,杂而不专,作为指南则无路径,作为己见则缺脉统。其性质属文学散论。木心是有天赋而缺功力的文才。不能将人性的散砂凝聚成普照的灯塔。更多常识而少独见。更多浅出而少深入。与蒋勋、余秋雨同类型。木心的文学修养和个人心灵丰富敏感,应在余秋雨之上。此类文人,吸粉可以,但绝非巨匠。木心未跻文学大师之列,还在于他丰富敏锐、多愁善感的独行,未能将个人的痛苦荒诞,融入普世的人类命运之中。从而使自己的文学止于心灵旅游形态,缺乏撼人的力作。

木心与潘其流1980年在沪上 作为画家的木心,其对绘画的理解和言论高过作品本身,这在业界称作眼高手低。什么叫绘画大师?就是他搬了块巨石放在美术史的大路上,后来者必须面对,要么你超越跨过他,要么绕道而行,这巨石是什么?就是画家独一无二的图式和语境。在这层,木心没做到,他的高徒陈丹青也没做到。

牟群(笔名老木) 陈丹青知恩图报,义行可嘉,但在推介恩师一事,用力过猛,致名实不符,招风引议。学术乃天下公器,艺术高下自有理秩。也要容得艺界评说褒贬。面对不同声音,未及以理相辩,先以“雅檄”讨伐。失态的是陈丹青,而非郭文景。 木心其人,逢社会易帜,文化错位。苟全性命于乱世,独扬清流于污淖,是文明遭受野蛮摧残的悲剧代表人物,值得同情。他个人的修为情操都很高尚,蒙养也很深厚,值得尊重。木心的绘画与文字作品可以作为净化心灵,提升文化素质的补剂。但他的确不是艺术大师,这不由人的意志决定,而由艺术的真实决定。 透过此公案,提示艺术家们自律,一是将学术公器与情感私域分别对待。再是要尊重艺术行类的独特规律和话语权威。大师的称号不是谁都可以担当的。也不是自封的,而是以作品证明。 陈丹青兄的身份,确切地说,应该是由画家转型的著名文化艺术时评者,但由于他不是专业的艺术理论家,对艺术家和艺术作品的判定,缺乏艺术史、艺术哲学、心理学、形态学的严谨分析,难免掺入己见与情感。 当今中国文艺界,业已形成欣欣向荣而又混乱无序的江湖,艺风、学风、文风失良,因各自利益维系,艺术批评,文人关系避害趋利,相互吹捧,暗下诋毁。文胆与良知,求真与证伪的正气逐渐消遁。郭文景兄,以自己的作品立身乐坛,实至名归。且能坚持底线,纠谬勘误,以正视听,难能可贵。望郭文景兄稍息重庆莽汉的脾性,力戒粗口,以免伤人自尊,触人敏忌。俾使中国文艺,疏浚清流,力避汙沉。老牟坦言。 易中天|姜文劝架,请别开骂 2020.9.14 姜文在阅读《木心是悲剧命运代表,但不是艺术大师——致郭文景兄、陈丹青兄》一文后,写下以下内容。 值得一提的是,姜文是在易中天的公号发表本文。

姜文,1963年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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