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这一幕太让人心疼也太荒诞,搞得北京教委赶紧明确,学生患病期间作业一律不作硬性要求,免得大家以为医院和学校联合办学。

建议搞个集体反思活动,大人们都来反思一下怎么就把孩子们卷成这样了。为了让反思效果更好,大家不妨都把你们平时吹牛逼拉关系时喝的白酒都换成吊瓶,浓香的葡萄糖,酱香的氯化钠,打着吊瓶来反思,深入血液,才能触及灵魂。
其实说白了,家长之所以让孩子们打着吊瓶做作业,还是因为一个字,怕。你不做卷子,可是怕别人在做;你不卷了,可是怕别人在卷;你生病一周,害怕别人就进步一周;你害怕等自己孩子病好了,就看不见别人孩子的尾灯了,既然大家都超速,我怎么能按限速开?孩子的生活,其实就是全体人群生活的投射。我们社会上最大的一种恐慌,就是“人人都干了,你怎么没有”。人人都旅游了,你怎么没有;人人都买貂了,你怎么没有;人人都买房了,你怎么没有;人人都考公了,你怎么没有;人人都在加班,你怎么没有;人人都给领导送礼。有句话叫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而变异之后就成了我卷人人,人人卷我,最后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卷成一个高压窒息的大卷子,俗称肉蒲团。
而孩子,是被控制得最多,而排遣和发泄方式又最少的群体。孩子的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什么都是大人给布置的。大家的期待转移给孩子,大人的梦想转移给孩子,大人的挫败和不满转移给孩子,宛如一个个命运的吊瓶,高悬在头顶。而孩子又没有太多的排解方式和宣泄渠道,他们不能车库里坐半小时不回家。所以“卷”这件事在孩子身上体现得最极端、最惨烈。而那个中国式的拷问“人人都干了,你怎么没有”,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传递下来,到最后就都集中到了孩子身上,浓缩成了一句拷问:输液室里人人都做作业,你凭什么没有。
我们真的太缺乏松弛感了,太爱在前进的道路上推推搡搡、鸣笛催促,不能让人歇一口气。社会是要点松弛感的,社会是会生病的,如果学校里病人很多,医院里学习氛围反倒很浓厚,那一定是病了。到底是谁要打点滴,真的该想一想。不要过些年,学生们的流行语变成了:我就想开开心心生几天病。那也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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